些盐枭易地而处,他也没把握像上次一样轻而易举击败对方。
等到军户们兴高采烈地打扫战场时,蒋邪再也看不下去了,他羡慕地瞥了一眼堆积得像小山一样的盐袋,从牙齿缝里蹦出一句话:“走!”
旁边有人眼红不已:“就这么走了?那么多盐呢,卖到市面上起码得五六百两银子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蒋邪翻了下白眼,“难道还过去抢?有巡检司的弓兵在,就算咱们想黑吃黑,也未必打得过啊!走吧。”
卫所内部的正军火并是大忌,我可不会这么傻,等找机会告到威海卫指挥使司去,一个擅自动用兵丁的罪名就可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,蒋邪心想。
陈雨并不知道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自己,他在指挥着部下打扫战场。
有了两次完胜的战绩撑腰,陈雨很有底气,他“婉拒”了巡检司的人协助打扫战场的“好意”,承包了清理尸体的“脏活”,让对方去另一边清点盐货。
虽然明知翻检盐枭的尸体是个有油水的差使,可是被拒绝的巡检司兵勇不敢多说什么,乖乖地过去守着盐货,等待己方的人过来点验私盐并估价。
这一次的行动又有五百多两银子进账,除了给顾大锤送去一百五十两以外,军户们按照功劳各自分到了三五两不等的银子,陈雨也给自己的“发展基金”存入了二百两,这个小金库已经有了接近四百两的“巨款”。
暂时负责管理小金库的张富贵笑的见牙不见眼,“奶奶的,这么多银子,光靠种地,老子几辈子都存不下来,打劫果然来钱快!”虽然这些钱是用于公中开支,与他个人并没有太大关系,可是守着这么多银子的感觉还是很爽
第二十九章 原始的车床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