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若是不在河帘城多待,这晚上该宿在哪儿?”
车夫甩了一鞭子,马儿吃痛,跑得更快了。
“姑娘,等我们到了城里,就约莫酉时了,你要是不想连夜赶路的话,最好赶紧往河帘城东一里地的杏苑去。那儿的主子是个慷慨人,肯定是愿意收留你一晚上的,那些好赌的也不敢往那儿去,不过路上可得小心着,指不定有人等着守株待兔呢。”
“我晓得的。”柳下朝烟跟着口音应了一句,心里虽是有几分感激,对车夫的话却也不敢尽信。她见过太多的表里不一,再难随意相信别人的好,尤其是别人在自己身上还有利可图的情况下。
所幸车夫也没有察觉到柳下朝烟的防备,仍是自顾自地说道:“那姑娘你坐稳了,我给你驾得快点,让你早点到。”
“好。”柳下朝烟说完,转身回了车厢里,却没有放下车帘,视野越是开阔,她心里越安心。
待日薄西山时,河帘城终于到了。柳下朝烟跳下马车,对车夫道了声谢,背着行囊往城门走去。车夫则是随意地甩了甩马鞭,趁着天色还未黑透,也往回赶去。
还未进入河帘城,便听到一堆买大买小的吆喝声,赌坊竟是从城门直开到里面。除了大赌坊以外,还有不少零散的摊子。
河帘城属于三不管地带,没有士兵之类的维持秩序的人,一般都是各个赌坊自己请人来看场子,出了赌坊却没人再管,每天生死都是家常便饭。
柳下朝烟不由攥紧手里的包袱,准备直接穿过街道往东城门去。可天不遂人愿,她依旧不能安稳走过这条路。
这条街上最大的赌坊门口,一群壮丁正在用木棍打三五个人,被打的
至河帘城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