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边儿。
贺知易想着,心中不由得有些发酸。
当年他看阿俏,犹如阿俏看崔九。
“崔九可知晓?”
贺知易点了点头,“他精明得很,怎能不知。我说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心悦的人了,他便知了。”
贺知礼刚要说话,就听到贺知易的声音有些发闷,“二哥要说的,我都知晓。每年只有这么一日,我坐在这里想阿俏。其他的三百六十四日,她是贺知春,我是贺知易。”
贺知礼有些发慌,手忙脚乱的将咬了还剩一半的糖块儿塞给了贺知易,“你别哭啊,给你糖吃。你不知道你一哭起来,有多么惊天动地,那跟长江决了堤一样的,明儿个可有御史要参你水漫长安城啊!”
“再说了,阿俏有什么好的?长得也就比常人好看那么一丢丢,机灵一丢丢,会赚钱一丢丢……哎呀,我滴个娘啊,你别哭啊……你若是哭了,他们还当我当街调戏花姑娘呢!”
贺知易被贺知礼逗乐了,“满嘴胡诌,阿俏就是被二哥你带坏了。”
贺知礼见他笑了,这才松了口气,“我哪里能够带坏她?当年我也是嘴甜如蜜,大受欢迎的好郎君啊!你看现在……”
什么凭借美色换钱花,靠忽悠换钱花,套麻袋打闷棍……这等招数,可都阿俏教他的!
“二哥放心吧,我待阿俏,不及崔九,已是前程旧事。”
贺知礼拿出帕子,霍霍了一下贺知易的脸,“做人要知足,如今已经是最好了,我们家的人,你最通透,当是明白。二哥知道,你志存高远,自是心中有分寸。”
贺知易眨了眨眼睛,“我可是
番外:贺知易篇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