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刘备委婉的拒绝了司马朗的提议。不过没有把话说绝,而是说:“如今洛阳局势混乱。等洛阳局势平静下来,再将司马家的几个幼弟送来。
他同时半开玩笑的对司马朗说,自己可能会在洛阳开办一所书院,而后开馆授徒什么的。
当然了,这话司马朗是当笑话听的。
开玩笑,洛阳有多少名流大儒。太学之中又有多少博士儒者。刘玄德一个小字辈。别说他走的武将路子。就算他是纯儒,继承了卢植的衣钵。他这年纪也办不到开馆收徒的啊。
当然的当然,司马朗完全不知道,刘玄德说的开学院,开的是什么学院;教徒弟,教的又是什么徒弟。
就算知道,现在的他也不会太在意吧。因为他现在有的苦恼呢——那就是,穿越了太行山,沿大河逆流而上……并、幽、冀三州大军,已然云集河内。
这种情况下,河内上下理所当然,人心惶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