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衣袍,衣袖上还满是尘土,抹到脸上和泪水黏在一起,形成了一道道黑色的泥迹。
他眉头一皱,刚想喊小允子进来为他净面,可一想到此时狼狈的样子,着实不愿让旁人看见,便一个人走到了内室,从茶壶中倒了些水在手心里,给自己洗净了。
他又打开柜子,想要找件干净的衣服给自己换上。平日里都有小允子伺候着,他哪里知道衣服都放在何处,只好东翻西找,把柜子翻了个底朝天。
便在这时,就在衣柜的一个角落,宇文歌发现不知从哪里抖出来的一张纸。他拿起那张纸,将它抖开,一幅精美的雪景图展现在他眼前。
他细细品着这幅雪景图的笔触,目光扫到角落里的一行字。
“衡臾十二年元月初九于宣德门所观,景宣。”
“父皇——”宇文歌握着这幅画的双手已经开始颤抖。
他两岁同母后回到宫中,父皇已经病重,不出一月便驾崩,宇文歌随即登基为新帝,那时的裴贵妃为太后,曾受先皇独宠的萧贵妃和其子晟亲王随先帝入陵陪葬。
而先帝的一切似乎都随他一同进了皇陵,除了先帝曾经批过的奏折再也找不到他的踪迹。
宇文歌没曾想竟然在此无意间发现了父皇的遗作。
宇文歌如获珍宝,将先帝的这幅雪景图小心收了起来。
“每年初雪,朕都会来宣德门城楼上看雪,就好像回到了衡臾十二年元月初九那一年,而父皇就恰好站在朕的身边。”
“碧君。你觉得先帝是个怎样的人?”
沈碧君被宇文歌问得愣住,“臣女如何敢妄议先帝。”
“但说无妨,此时又无
第61章 初雪(三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