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率人在睢阳城中缉拿嫌犯,与梁相轩丘豹、内史韩安国等一起搜索,已经将十余名嫌犯缉拿归案。惟首犯羊胜、公孙诡在逃。”
“梁王对此事态度如何?”周亚夫问道。
这事的关键点,还是在梁王身上,如果梁王心虚的话,郅都是查不到什么的。
刘彻还是有些太矮了,只能抬起头看着高大的郅都和他们谈话,身高还是硬伤啊,刘策默念到。
郅都冷笑道:“梁王表面上对行刺朝廷命官之事非常愤慨,可当下官追问羊、公孙两人行踪时,他却闪烁其词,顾左右而言他。梁王府周围的几家大户,我已经问过了,他们似乎可以确定,二贼就藏匿在梁王府中。只是眼下尚无确凿证据,故下官不敢贸然进王府搜查。”
“梁王周围几户人是否可信?”刘彻关心的是这个,最重要的还是师出有名,咱还能不知道梁王是主凶?
太子殿下问话了,郅都急忙回道:“那几户人中,有一两户是我朝的眼线,毕竟是藩王所属,掌控他们的一举一动,对吾皇也有利处。”
“眼线是否可靠?有没有可能被他人利用?”刘彻觉得他还是得谨慎点,这样显得他有深度。
周亚夫解释道,“凡是我大汉的眼线,尽皆尽忠职守,断然不可能为他人所用!太子殿下您尽管放心!”
放心个毛线啊放心,人都是会变的,刘彻有些小心眼了。
“依下官看来,既是奉了皇上的旨意,就不必避嫌,进梁王府中搜查也无妨。如果丞相感觉不便,此事就由下官去办。皇上怪罪下来,下官便一人承担。”郅都慨然道。
周亚夫为难道:“此次擒凶,不比在战场上,是
第十一章找人劝梁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