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不知不觉聊起了曾经的那段岁月,聊到了爬雪山,过草地时候的光景,也聊起了指导员。
“挖野菜、吃草根、啃树皮,什么能吃就吃什么,炊事班长看到我们几名小同志饿得实在走不动,就把装粮食的口袋翻过来,用水淘洗,煮成“米汤”给大家喝,那碗几乎没有米的“米汤”,把奄奄一息的我和战友从生死边缘救过来……”
“遇到水的时候,就算知道里面有鱼,我们也无能为力……”
“我当时没力气蹚进水沟捉鱼,即使有力气,也不敢下去,曾经好多战友陷进这样的水沟,再也没出来了……”
“后来,老班长想到了身上的那根缝衣针……”
“……”
酒微熏。
杨老看到桌上的那一条,顿时鼻息酸涩,眼圈不自觉就泛红。
纵然已经是和平年代,物质丰足,但回忆到那些年的情景,也依旧泪眼婆娑。
生死边缘活过来的人,更珍惜当下的生活。
那是爬雪山过草地的岁月。
周洋听得鼻子酸涩,这个和原先类似的世界,有着类似的历史,也有着那一批在艰苦岁月中,步步前行的先驱者。
听着听着……
他突然依稀间想到了原先世界,一篇名叫《金色的鱼钩》的小学课文。
(这篇课文的原作者存在两个争议,据【工人日报】1959年8月1日版显示,《金色的鱼钩》作者为杨旭先生。据华夏军网相关报道显示,《金色的鱼钩》作者为陆定一先生。)
当记忆的闸门被打开以后,周洋竟觉画面越发清晰了起来,甚至课本里的大部分文字,
第三百零六章 金色的鱼钩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