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他吃绝了。”
魏十七看了数眼,眸中血符闪动,察觉湖心深处潜伏着一条大鱼,血气极其旺盛,不知吞噬了多少血食,金南渡与之相比颇有不及。他绕着龙蛇大泽行了十余丈,问道:“那房渔阳亦是金刚门的妖将之一?”
金南渡连连摇首,道:“老狗鱼高傲得很,任谁都不肯低头,门主数次诚心相邀,都被他一口回绝,门都没有。”
魏十七道:“哦,金刚门主就这么好说话?”
金南渡苦笑道:“哪里好说话了,门主性子暴躁得很,不过那条老狗鱼躲在湖底,也奈何他不得。房渔阳也不是蠢人,知道离了大泽,一身本事大打折扣,仗着道行深厚,走到哪里,就把大泽挖到哪里,轻易不露头。”
话音未落,却听“哗啦”一声水响,龙蛇大泽如一口煮沸的锅,兜底翻腾起来,岸边土石纷纷崩塌,水面向前方拓伸了数十丈,浊浪奔涌,搅得混沌一片。金南渡扁扁嘴,没好气道:“那老狗鱼,又翻身做美梦了!”
魏十七屈指轻弹,指尖飞出一缕血丝,横掠数百丈,遥遥垂落湖心,正所谓“千尺丝纶直下垂,一波才动万波随”,龙蛇大泽轰然巨响,漩涡急旋,一条硕大无朋的狗鱼被血丝高高钓起,通体黝黑,后背浮现一张皱巴巴的老脸,双目紧闭,鱼尾有力地甩动,掀起滔天巨浪,大雨滂沱如注。
金南渡吓了一跳,喃喃道:“老狗鱼生猛得紧……”他心中实则艳羡不已,这么多年修炼血气,只会一些直来直去的粗浅法门,费了吃奶的力气,才凝成一道华而不实的血符,比起主人举重若轻,一缕血丝就将老狗鱼乖乖钓起,怎么都挣扎不脱,简直判若云泥。什么时候他才有如此手段,与妖族那
第五节 千尺丝纶直下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