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骨节逐节炸开,肌肤干瘪,精血尽被抽去,留下一具生机断绝的干尸,兀自大肆索取,不知餍足。
魏十七护住他心脉,神念扫过血珠,深渊血气顿被压制,温顺如羊,收敛起九成九的气息,吐出精血反哺干瘪的肉身,郭传鳞的身子渐次充盈,骨节弥合如初,眼角眉梢只多了少许皱纹,细小琐碎,乍一看比之前老了七八岁。
神念撤出灵台,再度陷入龟息,郭传鳞躺于床上,胸口起伏,鼻息沉沉,根本不知自己身上,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东方发白,鸟鸣间关,郭传鳞悠悠醒转,腹中饥饿难当,肠动如雷。他一骨碌爬起身,按着肚子愁眉苦脸,三步并作两步冲入厨房,将剩下的半锅剩饭一扫而空,兀自饿得发慌,没什么东西可吃,只得拿水瓢舀了冷水喝,咕咚咕咚吞下半缸,稍稍按下饥火。
韩先生尚未起身,再过大半个时辰,张癞痢才会送食盒来,郭传鳞犹豫片刻,回房取下利剑,放轻脚步出得秦宅,径直往西门而去。
赵帅中军占了谷梁城,大半兵马驻扎在城外,层层布防,巡哨往来不绝,不禁四门出入,郭传鳞跟看守西门的兵丁打了个招呼,出示腰牌,说去山林中打几头野物解馋。他的腰牌正面刻一“韩”字,反面刻有“大略”两个小字,守门的兵丁早得了吩咐,肃然起敬,连玩笑都不敢开,恭送他出城门而去。
郭传鳞辨明方向,迈开大步,朝山林茂密/处行去。
谷梁城依山傍水,山是息条山,水是剑河。息条山乃沧岭分支余脉,多鸟兽草木,猎户散居于此,张罗设阱,打得猎物便提到谷梁城中兜售,换取些许银钱,换购油盐布匹等必需之物。郭传鳞早打听清楚,息条
第七节 反其道而行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