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有自知之明,意淫一番,聊作消遣罢了。
只身一人,空无长物,周吉枯坐了十余日,诸念渐熄,只得收拾心性,继续默念“无名魔功”,及至万遍,佛光业已消耗殆尽,殊无感应,及至百万余遍,心神为之一凝,豁然开朗,自然而然继续念了下去,如流水一般,洋洋洒洒万余字,又得第二篇传承。
用心如此之深,却为何故?周吉轻轻叹了口气,尚未来得及细细参详,潮水忽然变湍急,推着木筏滚滚向前涌去,他心中大震,抬头望去,只见沉沉一线陆地出现在视野尽头,空气中弥漫着草叶泥土的气息,一时间毛发俱竖,情难自已。
历尽劫波,终于抵达了大瀛洲,兜兜转转回到起点。脚下木筏疾如奔马,护持的佛法却渐次消退,一根根木桩分崩离析,化作碎屑木刺,散入滔滔渊海之中。劲风扑面而来,周吉觉得眼眶湿润,鼻子有些发酸,心中所想无可言说。
渡海木筏终于溃散殆尽,周吉终于踏上了大瀛洲的土地,深一脚浅一脚,踉踉跄跄,如同醉酒。“我颠颠又倒倒好比浪涛abs有万种的委屈付之一笑……我胡汉三又回来了……”他弯腰抓了一把泥土,慢慢揉碎了撒进海里。如果有可能,他再也不想浮槎渡海了。
人的双脚本来就应该踩在坚实的土地上,没有刻意催动魔气,周吉四处随意走走,很快就适应过来。本能从沉睡中苏醒,他感到强烈的饥饿感,胃像一张揉皱的牛皮纸,一股股热流泛起,仿佛要将自己消化。
他站定脚跟,曲指轻弹,一缕魔气从指尖飘出,细若游丝,弯弯曲曲在山林中游走,轻而易举便缚住一头大野猪,任凭它百般不情愿,哼哼哈哈,四蹄乱爬,犟头犟脑倒
第七十七节 从云霄到泥潭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