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像笑。当初暗影贼找上门来,说要遣一族人随他们前往大瀛洲,打探一下魏十七的虚实,万万没想到竟是巢圭亲至,变化了形状掩人耳目,同行无有一人察觉,被他混入荒北城松壑小界,悍然现身,向魏十七挑衅。那齿章族的使者悔得肠子都青了,本以为举手之劳,借机向暗影贼示好,没想到竟闹出这般大事来,他哭丧着脸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一时间手足无措。
巢圭吆喝了一嗓子,松涛隆隆,此起彼伏,主殿之内没有丝毫动静,他狞笑一声,脚下微一发力,阎川如遭雷击,口鼻之中鲜血涌流。这一惊非同小可,阎川拼命挣扎,却为巢圭死死压制,既不能现出原形,也不能催动法相,仿佛一只陷入蛛网的小飞虫,束手待毙。
阎川终究是鲤鲸王族,渊海上族同气连枝,随便杀了似有不妥,巢圭并未下毒手,又一声断喝:“姓魏的,你不敢出来吗?不出来,老子可要大开杀戒了!”他目光森然,从冰原殿扫到绝壁殿,海妖一哄而散,逃也似地退回冰原殿中,胡不归心中一颤,仿佛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上,浑身寒毛根根倒竖,周身魂眼明灭张翕,如临大敌。
数息后,松壑主殿轰然中开,一声轻微的咳嗽在殿内回荡,巢圭大喝一声,后背鼓起一个血瘤,砰地炸开,一个形似猿猴的夜叉鬼跳将出来,遍体血光,只一晃,便闯入松壑殿内。
深邃幽暗的大殿深处,一团金光骤然亮起,稍纵即逝,血夜叉“吱”地尖叫一声,就此湮灭,心神感应瞬息消失,巢圭大吃一惊。这血夜叉乃是他以精血凝成的傀儡,行动如电,神通广大,纵然扑灭千百回,也能重铸身躯,不死不灭,不想被魏十七轻易破去,究竟是什么法宝,如此犀利?
第二十九节 天崩地裂一声响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