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周围的一切不闻不问。她正待举步上前,魏十七忽然回复了清明,朝她打个手势,表示自己一切安好,一转头,又再次神游物外。
阮静松了口气,牵起余瑶的手退到一旁,见她忧心忡忡,便踮起脚,像大人一样拍拍她的肩,低声道:“他没事。”
秦贞拉着他的衣袖,魏十七顺从地坐下,脸‘色’祥和,却看都不看她一眼。秦贞也不在意,依偎在他身旁,取出一块手帕,为他擦了擦脸,与他一起并肩看月。
“真是个痴人!”阮静小声嘀咕道。
“向来痴,从此醉……”
阮静乜了余瑶一眼,“你也是,痴得不轻!”
“他……在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,神神叨叨的。”阮静咬着手指走来走去,不时踢一下草堆,显然也有些心神不宁。
他到底是怎么了?
魏十七陷入奇妙的幻觉中,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,身在何处,但与此同时,他又无比真切地经历着涂曳的人生,每一声哭泣,每一点喜悦,每一分狂‘乱’,都感同身受。
那是个走极端的人,偏执的人,他无法容忍外物的羁绊,力图把一切纷扰都斩得干干净净,保留一颗活泼泼的心,只为自己跳动。心无慧剑,他只能求诸手中剑,他杀师,杀父,杀妻,杀子,泯灭人‘性’,终归于‘混’沌,由此剑诀大成,与掌‘门’师兄切磋七天七夜,不落下风。
他无意,也不屑于掩饰罪行,既然不见容昆仑,便破‘门’而出,天下之大,又何处不可去!
像风一样自由自在,像太阳一样普照大地。
然而吹面不寒的是风,摧林拔屋的也是风,煦暖如
第四十四节 直指大道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