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十七偶然说起的一句话,始终缠绕在她心间,“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。”把得失看得如此豁达,抽离了一切感情,冷静到近乎冷酷,她自忖做不到。
他们朝夕相处,耳鬓厮磨,彼此变得熟稔,能够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,但余瑶始终觉得,她并不真正了解他。
二人的关系突破了最后的界限,魏十七对她一如既往,该说就说,该笑就笑,既没有表现得如漆似胶,也不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,视她的姿色为无物。很多时候,都是她说,他听,话题无外乎昆仑派,太一宗,一些不为人知的秘辛。他不大说自己的想法,那天偶尔提起“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别人好”只是昙花一现,更多的时候,他一笑了之。
每当她试图走进他的世界,总被他有意无意地推开,身体亲密无间,心却依然疏远。
魏十七按部就班锤炼御剑术,练到这种地步,已经臻于极致,所谓“心剑合一”,不外如是,此后更进一步,不外乎修炼剑芒剑气,乃至于剑丝剑灵。阮静留给他的第二篇“剑诀”,却是另辟蹊径,旨在将本命飞剑炼成剑丸,摄入体内祭炼种种神通。五金飞剑入体,亏损肉身,难怪阮静提醒他宁可慢一些,也不要急于求成。
且不论飞剑入体是何等凶险,魏十七面临的最大难题是黄螭丹数量有限,无法支持他和余瑶同时修炼。权衡利弊,魏十七决定转而修炼“鬼影步”,把大半黄螭丹交给余瑶,助她凝炼剑种。他有一种预感,山腹之中的宁静并不会持续很久,太一宗的后手绝不只是雷火劫云,必须尽快提升实力,以应对随时可能降临的危机。
二人时常聊起这次赤霞谷之变,余瑶是昆仑嫡系弟子,见多识
第四十九节 心却依然疏远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