铐上吧!”
刘震宇没有给他上手铐,而是不解地问道:“你为什么不逃跑?以你的本事,逃跑了,应该没人能抓到你。你杀了那么多人,不逃跑,被抓着了,就是一个字,死。”
古石碟冷笑一声,解答了他的疑惑:“我一个热血军人退伍,你认为我是那种做了案,不敢面对,只敢逃跑的缩头乌龟吗?老实告诉你吧,我从部队退伍后,一直适应不了这个社会,现在老婆也死了,我的仇也报了。活着不觉得快乐,死了才觉得解脱,我为什么要逃跑?况且,我敢肯定,我不会被判死刑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你不会被判死刑?”
“因为我在边境线上,为国家守卫领土,立过功。所以我相信在我杀了该杀的人后,国家不会判我死刑。从某种程度上讲,我杀这些人,是捍卫了法律的尊严。”
刘震宇对古石碟这种一厢情愿的逻辑,感到有点无语,但也不想驳斥他这荒谬的法律谬论,只得转移话题,说道:“你不应该向我射出那一箭的。”
“哦,你为什么这样认为?”古石碟来了一点兴趣。
“你如果不向我射出那一箭,我找出真凶是你,可能要晚几天。但你射出那一箭,我立即就知道凶手是谁了。我只在你家里,对你女儿说过这两起案子的案情。而你的那一箭上,却画蛇添足,说杀人的是赵刚,如果我再追查到其它人身上,下场就是死。你说你这一箭,不是画蛇添足,不打自招,是什么?”
古石碟撇撇嘴,笑得有点冷酷,也可以说是不屑,“你真以为我那一箭,是威胁你?”
“不是威胁是什么?”
o阅读,更优质的阅读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