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一下你的下身,提取抢劫犯的dna物质。”
杜月月检查了她的下体后,让女房东将内衣穿起来,走出卧室对客厅里的刘震宇说道:“宇哥,女房东的下身有明显的撕裂伤,但没有提取到男性的体液,只提取到了润滑油。看来抢劫犯是戴着安全套强暴她的。”
刘震宇立即询问已经穿好衣服的女房东:“你家里有安全套吗?”
女房东回答:“没有。我之前一直想要小孩,一直没要上,老公就包小三不回来了,家里根本就不买安全套的。”
杜月月问:“这个变态的抢劫犯身上有没有比较明显的胎记?”
女房东回答:“他是光着身子搞了我,可是我太紧张了,都没有留意胎记。我真笨!”
杜月月一声叹息,便不再问什么。
武建军在女房东的屋里,也没有提取到抢劫犯的脚印。
刘震宇检查了女房东的客厅大门,门锁完好无损,卫生间里也没有找到安全套。他对杜月月、武建军还有几名实习警员说道:“杨队让我负责主办这一起案子。现在我问你们,这一起入室抢劫案,应该怎么侦破?”
杜月月和武建军和他同期毕业于公安大学,是已经满了一年见习期的正式警员了,他们刚刚一直在思索着这个问题。现在刘震宇发问,杜月月很苦恼地回答:“抢劫犯带着头罩,女房东没有看见他的相貌,惊慌之下也没有看清抢劫犯身上有没有胎记。依靠画相和身体上明显的胎记来查找抢劫犯,这一条路肯定是行不通了。”
武建军也摇了摇头,沮丧地说道:“抢劫犯戴着安全套实施强暴,女房东也不敢抓挠他,没有任何dna物质留下来。他劫
1 劫色,巴不得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