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的点点滴滴。
“军师手下有一老仆,我们都唤他一声荣叔,当时上海的反动军警逮捕了很多人,不管青红皂白,只要跟共产党有关的,就抓人,军师的夫人聂小姐不过是说了几句同情的话,就被青帮的流氓打手抓了起来,那个时候,她还在月子里,结果,没有经受住严刑拷打,死在了狱中,小孩子本来也是难逃一劫的,是荣叔花钱买通了人,以缺个孩子继承家业的理由给搭救了出来,荣叔和聂二小姐连忙带着孩子逃离了上海,一路逃到了四川,最后定居在了重庆。”
“原来还有这样一段故事。”陆希言听了,唏嘘不已。
“等孩子稍微长大了一些,荣叔也不知道从哪儿得到消息,又回到上海来找军师,把孩子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了他,但具体过程我并不清楚,这些我也是后来听军师说的。”胡蕴之道。
“那这个荣叔呢,还活着吗?”
“死了,一·二八淞沪抗战的时候,让日本人的流弹给击中了,伤重不治。”胡蕴之道。
“如果问题不是出在你跟军师本人身上的话,那就只有这个死去的荣叔了,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胡兄你知道吗?”
“不清楚,只是知道他跟军师时间不短,从少年时代就跟着他,帮着打理生活琐碎杂务了,军师对他比对任何人都信任。”胡蕴之道,“即便是这个荣叔出了问题,恐怕也不是他自身的原因。”
“胡兄,你留在这里慢慢想吧,我得回去了。”
“别呀,你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,再陪我说会儿话……”
“汉杰,好酒好菜,至少现在事情没弄清楚,咱不能亏了他。”陆希言出来,吩咐郭汉杰一声。
第179章:主动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