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被推开了,身体仍然缠着她:“真的?你不骗我?”
“不骗你。”韶音道,拧着眉头在他胸膛上拍了几下,“松开,松开,热死了。”
顾亭远不仅没松开,反而把脑袋埋进?她肩窝里,低低地笑起来。
温热的气流拂在她颈窝,又热又痒。
“快起来!”韶音拧他的腰。
顾亭远腰间一疼,心?里反而松下来。她跟他动手了,那就是不跟他见外了,又把他放在心里了。
她都已经不恼他了,他换怕什么?
抬起头,覆上她的唇,绵绵密密地吻。
男人十分缠人,韶音推不开他,又下不去狠手,被撩拨得一身火气。
忍也不是,不忍也不是。
安儿做梦了,他梦到白天的场景,母亲将他放在盆里,让他漂浮在水面上。
他很慌张,只觉得水面波动不休,托着他起起伏伏。
“爹,为什么盆漂着?”醒来后,安儿记起昨日打算问父亲的问题,一早起来就缠着顾亭远问。
顾亭远今日休沐,一大早起来,先去担水,将院子里的大缸填满,然后去捡柴禾,堆放在灶房的一角。
做完这些,才生火做饭。
这时,他正坐在灶膛前烧火,闻言一把抱过儿子,让他坐在腿上:“安儿见过船吗?”
“没有。”安儿摇头。
顾亭远便折了根小木棍,在地上划出小船的样子,并在上面画了小人:“有了船,人们就可以渡过很宽的水面,不用绕远路……安儿坐的木盆,就和船一样。”
“哦。”安儿点点头。
吃过早饭,村里的孩子们
140、前妻9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