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瞬间,眼前一片空白。
他无知觉地张动嘴巴,想要叫醒她,但是手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,一点一点抬起来?,远离被褥。仿佛稍稍一碰,就会惊飞了?下面的人。
“……姐?”良久,他终于找回?自己的声音,手抖得厉害,又轻轻晃了?晃她。
触感僵硬如木。
他神情木然,缓缓移动手指,挪到她鼻下。
不小心碰到她的鼻尖,一片冰凉。
其实不用探鼻息,她的脸色青白一片,显然已经失去生机多时。
裴九凤犹不相信,手探在她鼻下良久,等?候那一点没?散去的微弱气息。
他等?啊等?,没?有等?到。
“不,不。”他颤声说道,哆哆嗦嗦着?掀开被子,毫不顾及礼教,将手掌覆在她心口,祈盼那里?换有微弱的跳动。
然而,他等?了?很久,也没?有等?到一点点跳动。
“咚!”硬邦邦的什么从怀里?掉落,他迟钝地缓缓垂下头,看到脚边躺着?一条鱼。
那是他为她带回?来?的鱼。
鱼头被砸破了?,是他担心路上鱼跳动,引起旁人注意跟他抢夺,在捉到鱼的第一时间就把?鱼砸死了?。
他想给她煮鱼汤喝的。
这一次,他一口也不会喝,全都给她喝。
“不,不,这不是真?的。”他双手捉在她臂上,摇晃她的身体,“姐,你醒醒,你醒过来?,姐……”
硬邦邦的手臂,昭示着?她早已经被冻僵。随着?他的摇晃力度变大,她整具尸身在床上摇动,硬邦邦的,直进直退。
“不,不
64、暴君的花瓶16(7/2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