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?置信地看着?她!
“你,你怎么——”他眼睛越睁越大,震惊与怀疑交替闪烁,“丞相,你在说什么?你此来?所为何事?”
韶音见他不信,轻轻挑眉,缓缓走近,在床边坐下。
“不是你要见我?吗?”她说,“你让我?兑现诺言。”
裴九凤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?!
哪怕病重,临近油尽灯枯,可?是犹如回?光返照般,他噌的一下就坐起来?了?,双目迸出火光,狠狠钳住她的肩头:“是你?!那妖人是你?!始终是你?!”
“是我?。”韶音点点头,“从始至终都是我?。”
顿了?顿,“王大春也是我?。”
裴九凤眼里?迸出吃人的恨意,钳住她肩头的手改为掐向她的脖子:“你敢耍孤?!”
“没?有耍你
。”韶音往后一仰,并捉住了?他的手腕,轻轻松松制住他,“你不想跟我?聊聊吗?”
裴九凤恨恨地看着?她:“你这妖人!孤要砍了?你!”
说到后面,声音已经哽咽。
泪水扑簌簌落下。
整个人犹如失去了?支撑一般,轰然倒下。
他的信念,支撑他这么多年活下来?的信念,如砂石般粉碎坍塌。
如果说刚才是回?光返照,那么现在就是万念俱灰。
“假的,都是假的,哈哈哈!”他忽然大笑道,“孤就是个傻子!傻子!”
他笑得疯狂,很快剧烈地咳了?起来?,几乎撕心裂肺:“好,好!是孤活该!孤活该!”
“孤罪有应得!”
“孤罪有呜呜呜……”
64、暴君的花瓶16(22/2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