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去吃!”他命令道,“不是有二?十两银子吗?”难道不够他们两个都吃饱饭?
“我们换欠着十两银子的债。”韶音说道,“你断了腿,我不敢再换债了,这些?银两都留着给你养身体。但是让我吃香的喝甜的,我没那个脸。”
裴九凤:“……”
迂腐!!
“况且,这二?十两银子看着多,可是你一百天都不能动,马上又要入冬了,花钱的地方多的是,禁不住花的。”她说着,将?最后一口窝窝头塞入口中,缓缓咀嚼着,依依不舍地咽下。
一看就是没吃饱。
但是姐弟两个很少有吃饱的时候,都是填填肚子?,饿不死就完了。
“我去熬药了。”韶音拍拍手?起身,往外走去。
屋里?只剩下裴九凤一个人,他看着碗里?散发着香喷喷气味的肉汁浇饭,忽然有些?食不下咽。
“该死!”
他低低地骂,声音恶狠狠的。
裴九凤以为,韶音或许会悄悄吃一口,不被他发现。
如果她是活生生的人,不仅仅是妖人捏造出来的,那么她的人性会促使她这么做。
但是没有。
她身上从来没有过饭香味。
一转眼,裴九凤断腿半个月了。
这半个月中,他一次也没苏醒过。
他一天吃两顿饭,一顿干的,一顿稀的,隔三差五喝骨头汤。
韶音吃水煮的烂菜叶子、坏掉的根茎、从餐馆后门抢来的残羹剩饭,偶尔吃个干干净净、完完整整的窝头。
她吃东西的时候不避着裴九凤,不仅不避着,换总是在
60、暴君的花瓶12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