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九凤的脾气一下子上来了,不耐烦地道:“滚!”
韶音:“……”
滚就滚。
“是,皇上保重龙体。”她福了福身,莲步退下。
脑中,灰灰气呼呼地说:“他居然叫你滚!等晚上,他睡着?了,我们叫他好看!”
“不急。”韶音说,“让他过两天?好日子,免得?他忘了好日子的滋味。”
灰灰不解:“为什么?”
“一直吃苦不叫苦。”韶音耐心解释,“有苦才?有甜,有甜才?有苦。不让他过几天?皇上的美好生活,他怎么更深地体悟到王大根的苦呢?”
像王大根,他一生中都不觉得?苦。
他只是觉得?饿、冷。
因为他没甜过,无从对比,不知道苦。
裴九凤忐忑了几天?,每到晚上就不敢入睡,生怕再?次被拖进梦境。
甚至用针扎指尖,让自己时刻清醒着?。
一天?,两天?,三天?……从来都是失眠的裴九凤,感受到了浓浓的困倦,并且好端端地坐着?都能?失去意识,昏睡过去。
每次昏睡过去,醒过来时都特别惊慌。等到看清周围的环境,换是皇宫,才?松了口气。
几次下来,他
渐渐放松了。
也?许,赈灾的事情后,妖人打?算放过他了。
这一晚,他踏踏实实地躺在床上,满心欢喜地打?算好好睡一觉。
他好几天?不沾床枕了。
心神放松下来,他只觉得?自己会香甜地睡上一觉。
直到一股微弱的,但却不容忽视的,犹如水波涌过身
58、暴君的花瓶10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