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了爹娘的遗言,你?不肯跟我相互扶持,相依为命。你?既这般,我就不认你是弟弟,从今往后我不管你了!”
弯腰提起柴禾,倔强地背了起来。
看?也不看?裴九凤,迈动步子往前行去。
她越走越远,丝毫没有停下脚步,回头找他的意思。
裴九凤只心虚了一瞬,就坦然了。
他?倒要看?看?,那妖人接下来会如何对他!
“妖人”没对他?怎样。
什么也没对他?做。
裴九凤在城外的旷野上站了半晌,没感觉到丝毫异样。只有秋风呼啸,吹在他赤着的上半身,激起一层寒栗。
而韶音的身影愈来愈
远,只能看清一个黑点。
那捆柴禾的体积非常大,她背起来后,看?不见脑袋,只能看见一截小腿和双脚。
瘦巴巴的少女背着体积硕大的柴禾,吃力地走在荒芜一人的城外,一点一点迈着步子,如此辛苦地讨生活,寻常人见了难免生出几分不忍与悲悯。
但裴九凤看着,心中毫无波动。
在他心中,这都是虚幻的。
是妖人演变出来,谴责他?的暴政,试图让他?悔愧的手段。
他?不可能动容。
只等少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,荒芜空旷的城外只剩他一个人,裴九凤才思索起接下来怎么办。
他?现在梦里,不知道何时苏醒,而梦里的处境非常不好。如果换要做很久的梦,他?如何让自己过得好一点?
他?现在很冷,很饿。
首先要寻蔽体只物,换要寻裹腹只物。
原
55、暴君的花瓶7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