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是它监测不了的,心痒难耐又没办法,抱着自己的玩具团团转。
只等明天一早,好声问韶音。
裴九凤从不做梦。
他睡眠不好,多?数时候都在失眠的状态,偶尔沉睡也是很快醒来。
因此,刚一做梦,他就意识到了。
他知道自己是在做梦。
没有惧怕,反而很是好奇。
他发现自己变成?了晋阳侯。
“他”在宣明殿前,很没用地瑟瑟发抖,口中吐出:“甚,甚佳?”
而他对面,是容貌绝色,阴鸷狠戾的少年天子。
沉着脸,戾气地道:“孤这副容颜,竟只配‘甚佳’二字?”
“有?眼无珠!要只何用!”
“来人!将晋阳侯的眼睛挖了!”
随即,有?侍卫上前拽他。
裴九凤下意识地挣扎,这些胆大包天的东西,竟敢冒犯他!
“你对孤的决策不满?”那张他十分熟悉,又厌恶无比的脸庞,此刻戾气更浓,冰冷残暴地盯着他说:“来人!将晋阳侯的双臂一寸寸刮掉!”
裴九凤蓦地瞪大眼睛!
“大胆!”
然而他的挣扎换来毫不留情地压制。
他被人踢在膝弯,双膝沉沉磕在地上,发出“咚”的闷响。有?人伸手过来,挖他的眼珠。
“住手!你们好大的胆子!”他怒声喝道?。
但是这些挣扎都没有?用,他被人挖了眼珠。虽然是在梦里,但是疼痛清晰呈现,那锐利又剧烈的疼痛,令他情不自禁地发出惨叫:“啊——”
“吵得孤心烦!”失去了双眼,他
51、暴君的花瓶3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