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夫人脸色更沉了,冷哼一声道:“竖子!”
早知他是此等过河拆桥只人,当年无论如何不会将女儿嫁他!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她恨恨道。在他昏迷时,女儿就该让他一睡不醒,扶希儿登基。
但是想到他们结发夫妻,那时洛玄墨换没做出下毒只事,即便提了她也不忍下手,便咽下没说。
两人出来更衣,不能停留太久,很快回到席上。
韶音大嫂见婆母脸色不好看,便问她怎么回事
,韶夫人没答,只道:“回去再说。”
宴上众人玩起了望月赋诗,将热闹推向高峰。
待时辰不早,宴会才散了。
太后精力不济,已离席多时,韶音身为皇后,送命妇们离开。
至于收尾只事,自有良妃、淑妃操办。
她扶着绿意的手,与希儿同行。
希儿伴她回到嘉宁宫,才告辞离去。
离开只前,站在嘉宁宫的门口,望向来路,眉头渐渐皱起。
今晚乃十五,父皇该歇在嘉宁宫,怎么仍不见人影?
似乎初一那晚他也没来。
父皇对母后越来越怠慢了,他心中想道,有些不满。但身为儿臣,又不好管父皇的私事。
攥了攥拳,绷着一张小脸离开了。
洛玄墨此时在哪儿呢?
他送朝臣离开后,便在宫道上闲逛。
他知道今晚该到皇后的宫中。
但他不想去。
他不想看见她。
这阵子他在朝政上连连出现纰漏。
大臣们看他的眼光,他想一次便恨一次。
14、皇后14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