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不好当面指斥,只得请中将先返回专车休息,随即招来了独自站在第一列的那名大佐,疾声厉色质问:
“板元君,你在搞什么,花谷、今田、矢崎、须田、江崎,他们怎么会带着参谋绦?”
并非参谋军官,私自佩戴代表参谋军官身份的“参谋绦”,在日军中是重罪。
而花谷正与今田新太郎是奉天特务机关辅佐官,至于矢崎、须田、江崎几人,则是奉军的东北讲武堂教官,距离成为一名日军参谋还远着呢。
如今这群人堂而皇之佩戴“参谋绦”,简直就是对日军军纪的裸践踏,也难怪关东军司令官本庄繁气愤之下,竟然拒绝下车了——若是本庄繁下车,就要与这些军官一一见面,等于对这种践踏军纪行为进行背书。
至于三宅光治,其实与板元征四郎早穿一条裤子,对板元和石原的谋划也有了解,现在的样子,不过是表演给关东军司令部其他人看。
板元征四郎自然不会害怕,他自有一套理论来解释自己的行为:
按日军规定,指挥部队行动时,若无上级正式命令,须有参谋军官现场下令。“奉天事变”事起突然,各部队采取断然反击,故而无法即时得到上官军令,因而有他首肯,暂时授予各位军官以“参谋绦”,以便临机指挥作战。
总而言之,这些人佩戴“参谋绦”只是临时的,不用大惊小怪,现在我们取胜了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听完三宅光治和板元征四郎的解释,本庄繁思索一阵,才微微点头,随即表示:
“诸君都是有功之臣,然本人断然不敢逾越军规。就请板元君在这里汇报吧。”
这等于还是拒绝与花
第三百零二章 季孙之忧……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