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军人,不断用军人的自强勉励自己,努力在外人面前露出坚强一面。
他们可是听说到,在领事馆那边,已经有一名外务省的三等秘书,因为经受不住压力,选择了上吊自杀。
身为日本人,自杀方式竟然是上吊!
这种死法让一帮军人非常鄙夷,许多军官在公开场合,公然嘲讽那名死者,进而愈加瞧不起外务省的官僚,认为他们连软弱的海军都不如。
可是,此时的板元征四郎、石原完尔、土方大右,却没有在人前那种趾高气昂,脸色异常沉重的他们,彼此对坐,默默抽烟,桌上的烟灰缸里,已经插满了烟蒂,也无人去打理。
比起下面那些低级军官的虚火,以及为了壮胆而彼此互相吹嘘打气,这几人算是此时特务机关中顶尖的人物,自是对局势非常明了,深知眼下身处危局,形势已经万分危急。
“已经第三天了,东京那边还是没有反应么?”
石原完尔平日里并不喜烟酒,此时也没了往日顾忌,将一根烟蒂狠狠按入那成堆的烟蒂中,顺手又点起一根,声音发涩却不自知。
原来,自从国联听证会一锤定音后,虽然哈尔滨甚至整个东北的日本侨民,陷入异样的癫狂,对与会的日本代表团发起围攻,但日本国内却一下陷入失声,之前几乎癫狂的表演完全消失。
在民间,“中村震太郎”的名字,瞬间从所有新闻版面清空,仿佛根本没存在过般,文章开始大谈经济形势,谈起日本企业在南美地区的扩张来。街头那些游行的人群,散发的传单,也像打扫的垃圾般,被丢到不知名所在,再也看不到。
与之交相呼应的是,日本政府也如日本
第二百七十五章 我等将死矣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