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为何颇为紧张。
佐竹信清认得此人,知道他就是金陵当局的外交次长,此前去日内瓦代表奉系发言的王佳桢。此次听证会,王佳桢继续作为奉系首席代表,率领代表团参加会议。
在王佳桢身侧,则坐着来自金陵当局的特别代表,曾官拜监察院长,现任中央研究院长的k元老蔡渊培。此公本想坐在下面旁观,奈何副总司令力邀,不得不坐上奉系代表团之间。
以蔡渊培看来,奉系这次如此下力,必是胸有成竹,他身在其中,正好观战出口胸中恶气,既如此,坐也就坐了。
环顾左右,蔡渊培发觉,对面日方的领头人,左右观望,似是心中没底。这个发现令此公愈发心情大好,坐定身子,老神在在的微眯双眼,真将自己放在看戏的位置。
当奥利弗将开场的口水话说完,坐回位子后,会场陷入一片死寂,除了观众与记者翘首以盼的目光,还有录影、录音设备的工作声音,竟再没其他声响。
冷场了!
台上台下,所有人都小小吃惊,这是怎么回事?日本人不是叫嚣那么厉害,喊着人命关天么,怎么闭嘴了?华国,不,奉系不是把撞天冤都喊到国联去了,还使大招,嗯,就是花大价钱,请来了国联调查团么。怎么到了见真章时候,又成了闷葫芦?
如此冷场,令本来面有得意的奥利弗,还有其他国联调查团成员,都感觉非常尴尬,坐在主席台上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,只得看向华日两个代表团。
华国的王佳桢,日本的佐竹信清,这时也是大眼瞪小眼。
按照之前与外相币原商讨的策略,佐竹信清想以静制动,看看奉系要说什么,再逐条反驳
第二百五十七章 一边倒的听证会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