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休息室门口,一头撞见从里面出来的田福。田福见到马明远背手晃悠过来,脸上的焦急立刻消失,换成了刚才那副谄媚:
“爷,咋样,休息够了?”
马明远客气的应付几句,也知道这次没可能见识到此地的烟馆,就不再多说,去赌场里又扔了二十来个大洋,在田福满脸希冀中,施施然离开。
出门后的马明远没回药妆店,反而溜达到了日知商社,来见南部玉二。毕竟黑田这家伙就是个聚宝盆,宁安一趟,让马明远赚的盆满钵满,一向严苛的舅父大人,都难得夸了他两句,岂能轻易断了这条线索。
南部玉二出现的时候,有些迟疑,可知道眼前这位“松平孝雄”背景的他,还是没拒绝邀请,再次来到怀华楼。
轻轻转着茶碗,马明远品了一口若槻宫子的茶道杰作,盛赞一番后,将茶碗交给南部玉二。
南部玉二一直低头想心事,竟然没注意到马明远的动作,没有去接茶碗。
这个行为在日本茶道里极为失礼,可以理解为,是客人对茶头技艺不满。因而,若槻宫子脸色一下变了,似乎有起身离开的意思。
马明远急忙拉扯下南部玉二衣袖,才把这家伙的神给拉回来。
南部玉二也意识到自己犯错,急忙接过茶碗,并不品尝,放在榻榻米上,然后对若槻宫子深深一躬身,不住的赔礼道歉。
若槻宫子的脸色这才好起来,轻声道:
“黑田先生,茶道讲求空寂,忘却尘世忧愁,才能品尝出茶中禅意。既然黑田先生心有所扰,何不说出来,让心神放开。”
这个时代的艺伎,并没有后世国人想象那
第一百三十九章 父与子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