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出口,犹豫了一会,才道:
“原因很简单,你不像东北人,和你在一起来往多了,太危险。”
呃——
季元奎怎么都没想到,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。
这倒是没说假话,季元奎长相虽然不出众,很适合隐蔽,但身量不高而且偏瘦,皮肤发黑,尤其是眼窝凹陷颧骨突出,一看就知道是南人,而且应该是两广那边的人。
虽然长春是中东路和南满铁路交汇站,是东北地区发达的商埠,南北商人云集,可此时毕竟不是二十一世纪,只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初,南北之间别说物流沟通,就算人员往来也并不频繁。在长春即便有南方的客商,多数还是采买货物,真正在此地扎根经营商号的南人,可就是凤毛麟角了。
既如此,只要稍微留心,季元奎就会落入有心人眼中。
那马明远与季元奎往来过密,岂不是分外惹眼?
看到季元奎一会呆滞一会苦笑,马明远心知此人受到不小打击,并不安慰他,只是起身倒了两杯苏格兰高地威士忌,放在这位季老板面前:
“算了,虽然我不干这种事,但看在贺老师的面子上,咱们聊聊,说说,季老板,你是哪个部门的,怎么给打发到东北这鬼地方来了,难不成,得罪长官了?”
本就受到莫名打击而感觉神伤,季元奎听到马明远如此温言劝慰,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苦涩笑意,端起威士忌轻轻晃动,过了好一会,才缓缓道:
“托个大,叫你一声马老弟。老弟,我能相信你么?”
原来,季元奎身上还真有点小故事。
季元奎是之前是军政府的军官,追随北伐军,从粤省
第一百三十六章 行营调查科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