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啊,那不知道你小子有没有办法治呢?”宋老先生惊讶余晓发现得这么快,随后紧张地看着他,在等待余晓回答的时间里,仿佛一分一秒都过得无比久远。
“嘿嘿,这办法嘛,小子也不敢打包票会治好,但是让您从晚期变成前期,然后通过一些其他手段的治疗或许有一线生机,但是不知道宋老愿不愿意尝试啊?”余晓眼珠不停地转动,好像在思考什么,也好像在谋划什么。
“真的吗?我愿意,就算只有一丝机会也愿意。”宋老听说有办法治疗时,已经没有了那淡然的样子,眼神中透露着急切和对生命的渴望,或许越是站在高位的人对死的恐惧就越大吧。
“但是,这让小子很为难啊,我需要宋老你的一个人情。”余晓紧盯着宋老,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。
“哈哈,老夫好多年没有听过人情这两个字了,自从坐上这个位置以后,已经很少有人跟我谈人情了,好,如果我的人情有用的话,你尽管拿去吧。”宋老对于有条件的事情显得很不在意,他怕的就是你没有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