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道矛盾何来。
说实话，天道和人道的圣人虽然彼此争斗。
但对于合道境界来说，应该根本不算什么。
毕竟圣人，也不在乎凡人之间的战斗。
可道祖和陈凡第一次见面，就已经做好了战斗的态度。
显然很不正常。
道祖淡淡的瞥了陈凡一眼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。”
“如果让他们知道真相，或许就会彻底陷入绝望之中。”
人们更加震惊了。
究竟是什么事情，让大家会陷入绝望？
陈凡冷笑道：
“绝望?”
“天地人三道齐全，此世或许就是最后一个元会了。”
“还有什么绝望不绝望。”
“也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死了好吧？”
“更何况，大家都知道了真相之后，或许还有机会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