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咱们家一个忙,我得记人恩情。”百里老爷子吹着胡子,冷哼着道。
“想必是这件事,将忠认侯得罪了,他让他儿子来报复咱们家来了?”百里老夫人摇摇头,“父子俩心胸狭隘阴险毒辣,必会遭报应!”
百里璜想到自家夫人说的另一件事情,“父亲,母亲,宇文赞派了个妇人来暗算咱们家,那妇人,和大嫂走得极近,自从妇人来了凉州城,睿儿娘就开始生病。”
都是一家子的人,他也不明说。
是非恩怨,他让父母去定夺。
百里老夫人眸光一亮,“什么?”
“经常给大嫂送贴子的雪夫人,便是宇文赞的人,她姓薛,是京城人氏。”百里璜又道,“这几封信,便是来自她的住处。”
“这个乌氏!她究竟在干什么?胳膊肘子朝外拐了?”百里老爷子气得直捶床。
天色已晚,连夜审问乌氏,是必闹得一家子不得安宁,百里璜劝父母早些休息着,明早再来处理事情。
他本想只问问父亲,百里府和忠义侯的恩怨,没想到多问了一句乌氏的事,让父母生气了,百里璜心中很是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