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愿被人收了税,你可以什么都不说。”
男人还没有说话,屋里的女人先说话了,“我们不愿意!我们是被逼的!”
“孩他娘,你瞎说什么?”男人朝门那里吼道。
“我有瞎说吗?大妞二妞都被卖给县城的大户家了,这辈子都看不到了,你还不让我说的?”女人忽然哭了起来。
她一哭,屋里的两个小娃子也跟着哭。
男人被哭得心烦意乱,“死婆娘你说什么疯话?”
娄承业又从兜里摸了些钱,从门缝里丢了进去,“大嫂,这些钱先拿着给孩子们买些吃的,你说说那个人头税的事吧。”
这一回,他抓的钱比刚才的多。
女人在门后道了谢,说起了税的事,“村里的桥被洪水冲塌了,县衙门来了人,说要给村里修桥,但要求河两旁的两个村子,每人缴十两银子的人头税,如果不缴的话,就会被抓走。”
男人重重叹了口气,蹲下身来,烦躁地抓起头发来。
屋里,女人又说了自家的情况。
公婆早年就亡故了,她娘家也穷,生了四个孩子,一家六口得交缴六十两的银子。
孩子都没成年,全家就靠男人种两亩田打一点野味赚钱,她再抽空带着两个刚过十岁的女儿做点针线贴被家用。
但这些收入,只勉强能供一家六口的温饱和缴田税,这忽然来的一人十两的人头税,根本缴不起。
夫妻俩哭了三天,最后还是忍痛割爱,将十三岁的大女儿和十岁的小女儿,以每人二十两银子的价钱,卖给了县城的大户人家,还写了卖身契,要求他们这辈子老死不相见。
卖了女儿,
第0519章 帮助(2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