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根棍子,开始逼问这几个村人。
不等用刑,这几人纷纷开口说了原因。
原来,去年秋天时,官府向村里人收了高税,每人交银十两银子,用于修造村里的村道和那座石桥。
对于这个比桃花河村还要穷的小村子的人来说,一人十两银子,一家五口人就是五十两,七口人就是七十两,这可是一笔巨额税!
可不缴税的话,家里的壮劳力就得被抓去充军镇守边地。
几十两银子虽然多,但熬一熬,省吃俭用二三年也能省出来。
但这人一旦抓去,就可能回不来了,只要人在家里,钱迟早能赚回来,人不在,失去的可是永远的财富。
许多人家不得已都去借了高利贷,交了人头税银。
但借了银子就得还。
去年年底的时候,有人家还不起高利贷,无奈之下卖了儿女,还有人做起了抢人钱物的贼子。
娄承业想到去年在桥附近丢失的马匹和盘缠,冷声问道,“我问你们,去年冬月二十五那天,有人将一匹额头前有一线白毛的枣红马系在桥旁的树上,那匹马是谁偷了?”…
几个人看一眼娄承业,又一起看向“七叔”。
娄承业冷笑,“哦,是你偷了呀。”
他不过是走进草丛去小解,就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,马就不见了。
连同着二百来两的银子,和几件上好的大氅也不见了。
没了钱物的他,过起了流浪的生活,又遇到下雪天,差点没将他冻死。
娄承业想到去年的窘镜,气不打一处来,狠踹了“七叔”一脚。
“七叔”被捆着,不能动弹。
第0518章 另有原因(1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