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挥着手朝他告别,“穆元修,你那骡子跑得慢,想骑我家的快马随时可来!”
这个穆元修,自打买了头骡子后,有事没事骑来他家炫耀,他们兄妹去县城,穆元修都要跟着。
如今他有了马,这马可比骡子值钱,看那穆元修还如何炫耀。
穆元修坐在骡子背上,回头朝他笑道,“多谢李三哥。”
他走远后,李玉竹笑着道,“三哥,你对穆元修变得大方了。”
李兴安嘿嘿笑道,“我什么时候不大方啦?”
李玉竹好笑,他对别人大方过,可对穆元修,一次都没大方过,今天实在是一个例外。
老大李兴茂,记着李玉竹的话,在两口子吃过午饭回到他们南院后,他就对柴娥英说起了李玉竹的想法。
“三妹想印书册,她说你的小兽图画得好,很得县城一些孩子的喜欢。她写故事,你来作画,多印些册子到县城里寄卖。你看呢?”李兴茂将怀里的儿子放在床上,说道。
李景玩累了,吃着午饭时都打起了瞌睡。
从厨房回南院屋里,走着这百十步的路,他就靠在他爹的肩头睡着了。
现在将他放在床上,跟泥一样软。
反倒是果果,靠在柴娥英的肩头,还精神地睁着双听着她爹在说话。
柴娥英将果果放在围椅上坐着,端着水盆放在小床边,给李景洗脸洗手,她笑着道,“好事啊,画几幅画也不是难事。没准啊,生意好起来了,咱们家还能办起书社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