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深思半许问了眼前人一个问题:“小和尚,那你接下来,可有什么计划?”
“小僧要前往最南角的凤嵇。”他边回答,边望向无名,“那女施主呢?”
“我……”
正当她犹豫之际,他二人来到了一条岔路口处,一条指向北,一条指向南,好似冥冥之中已是为无名选好了归路。
“小和尚,就到这吧,你往南边走,我往北边走,但愿下次再见到你时,别再把自己搞得一身狼狈了。”
她从嘴中落下一句冷冰冰的话来,随即,便不带分毫犹豫地踏上了通向北方的那条岔路。
可是,她对于前方之路通向哪儿,丝毫不知,宛如藻荇浮游,随波逐流。
无名的每一步,都迈的很缓慢,好似脚下衔着千斤锁链,难以动弹,又好似遭人吸走浑身精力,疲倦乏力。
她似乎在等,在等一句呼唤。
最终,在她走出百步后,终是听到了那句熟悉的声音。
“琦罗姑娘!如果可以,你是否愿意同小僧一起,一起去南方,一起去为人所不知的凤嵇。”
无名转过身,望着满脸通红的清缘,一时间心中划过一泉暖流,在他话语刚落之际就回答了他的话。
“小和尚,我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