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人性。
“他在骗你。”女子厉声道,声音越往后便越高拔,没有一丝的畏惧,“同时,他也剥夺了你的人性,所以你才会不懂什么叫爱。”
“你胡说!”许是被她说中了,无名嘶吼着反驳,同时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,举起剑来就架到了她的脖上。
可女子见状,并未有半分退缩,而是静静地闭上了眼。
拖延的这些时间,足够琦罗带着孩儿藏起来了吧?她心想。
“我这是要杀了你!可你为何不怕!”
“怕与不怕,结果不都是一样,你同样会杀了我,与其被你残忍杀死,还不如一刀来的干脆,正好与我的夫君,在黄泉路上也能有个伴。”
“那我成全你!”随着她话音的落下,庄主夫人也一齐倒下了身,追随她的夫君去了。
只不过这个过程,一向杀人不眨眼的无名竟是动摇了,在挥动手中的剑刃时,她颤抖了双手。
第一次有一种奇怪的声音回响在她心中,那个声音一直在问她:无名,她真的该死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