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……将他散作烟魂,消散而去了。”
于驰越往后说,声音越加细微,眼圈红了一半,“此事老夫本是不打算告知于你的,但这走着走着,还是来到了你的屋前。”
“你是他的徒弟,亦是他今生唯一的弟子,你有权知道。”他拍了拍风子涯的肩膀,叹了声气便先行离开了。
唯留风子涯一人在这空荡冷寂的屋中。
他紧握住那根手绳,凑过鼻子嗅着,仿佛还能嗅到风乘身上的檀木香气,豆大的泪珠沾湿他的衣袍。
“师父……”
风子涯不敢去相信,只是这短短的一个夜晚,竟就与风乘阴阳两隔。
他还没来得及问风乘,他究竟是不是真的与邪道士狼狈为奸;还来不及将亲手为他制作的诞辰礼物送给他;还来不及为他展示自己新学会的阵法。
就是在种种来不及中,他的师父,彻底离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