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绾绾是活死人!太过分了!”
她本以为月空盟是正派门市,曾一度将它视为自己理想之地,可如今看来,并非如此。
蜀敛摆摆头,是一副失望到绝境的云淡风轻。
“罢了,小子,人们往往畏惧的不是畏惧本身,而是畏惧自己。对于他们大派而言,面对从未见过的新事物,选择扼杀,何尝不比选择接受要容易得多?”
“可明明当时绾绾只差最后一魂了,最后一魂了啊!明明已是爬到悬崖边缘,再伸伸手,就可够及崖岸了……”齐卫楠说着,却引起身旁老者一阵苦笑。
“呵呵,小道士,你自己都说了,那是悬崖,跳崖容易,这上崖简单吗?更何况还是布满毒荆的悬崖。”
齐卫楠不懂蜀敛话中的深意,只觉得心中燃起了一阵道不出语不明的滋味,试探性地朝蜀敛发问。
“那老伯,您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?”
“老夫也不知为何要与你说那么多,只是觉得,身为他的赶尸者,你应该知道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