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江辞,听到院内传出的动静后,急忙就要往屋外跑,但由于身子还被披昂绑着,这才往前一扑,就摔了个大跟头,吃了一嘴灰。
“少爷!少爷!”这一举动可是吓坏了正在为他上药的小厮,他赶忙弯下腰将江辞扶起坐上椅,碰巧此刻艺琼也带着半先生入了屋。
“乖乖坐着,我这就来替你松绑。”她白了一眼,走到江辞面前,三两下就解开了束缚着他的披昂,后又挽到了手上。
“这位神医,只要您能够解我夫人的毒,您要多少黄金白银,晚辈定是会派下人送到您家中!”
面对江辞开出的:“老夫过惯了这与世无争的逍遥日子,而您若是真给老夫那么多钱财背在身上,那可就是折煞老夫了,老夫呀,只要半两银子就够了,再说,老夫向来是四海为家,居无定所,届时,公子又要去送往何处呢?”
“那,那晚辈真是感激不尽!若您之后有什么用得上晚辈的,晚辈定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”
“哎,这赴汤蹈火倒是免了,老夫又不是阴界小鬼,要把你下地狱煎油锅,不过嘛,老夫的确是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您尽管开,无论是何种条件,晚辈定依您!”江辞想也没想就吞口而出。
可半先生听后,只是勾起唇边一抹笑,眼神微微上倾,说出意味深长的一句话。
“噢?是吗?你,可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