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此并不怀疑,没有人能够危及到她的地位,可是他也并不像你这样冷漠无情的做。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当否认也就否认好了,不过你只要知道我的想法就好了。”宣清和看得很开。
要是她为此受到了一些伤害的话,宣清和倒是不着急。他有的是时间。
“我留在这里的原因。就是这个。除此之外。没有别的了。”其实他早该走的。他并有留在这里的理由,知道这个事情不容易,他的自私。
留了太多的时间。人生苦没有事。只要有这个人就更好了。
宣清和笑着。昏时的庆功宫宴上,人人喝得酩酊,唯独霍江沉和宗子期除外。
霍江沉少年老成,庄重地做着皇帝的样子。宗子期与他手下的将士推杯换盏,唯独不肯多瞧我一眼。
我绯红的面颊发着难堪的烫,踉踉跄跄地瘫在身旁的霍江沉怀里。
「皇后醉了,这番模样,于礼不合。」他冷冰冰地说着,却并不妨碍小心翼翼地搂住我。
「是了。」我晃着软绵绵的胳膊,凑在他耳畔呵着气,「明儿又要有人参我、奏我,说我这个皇后不守规矩,干涉朝政,如今还失了礼仪。皇上呢?皇上要怎么办?是废了我,还是继续忍着我?」
霍江沉说自己身子乏了,先行离去,诸位各自尽欢。然后他搀着我,回了椒房。
宗子期终于抬了次眼。
旁人不知道我为何而醉,霍江沉最是知道。宗子期远在西北,难得回朝。每每京都复命,我却都要烂醉一回。
霍江沉是恼的,他重重把我扔在地上。我的脑袋砸上板砖,发出一声闷响。
第一百四十八章 互表心意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