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准备领兵起义谋害我爹时,被一早探知的我爹反将一军,围困在营帐内。他胁了时年十岁的我做人质,求我爹放过他儿子。只是我爹还没来得及说答应或不答应,我先从腰间抽出匕首,反手抹了他脖子。
这也是我如今格外怕荀泱抹我脖子的原因之一。
荀参将去后,我爹不知是念旧情还是惜人才,说荀泱这小子确是国之栋梁的大器,杀了可惜,恰巧我哥武艺了得,文略稍逊,于是让他辅佐我哥。
又可惜没过几年我哥也死了,死于我,亦死于荀泱。
我还记得我跪在地上擦我哥脸上的酒渍时,荀泱不慌不忙从里屋走了出来,原来就在刚刚,他冷眼看完了这一场下毒的发生。
我的药,够我哥在这睡上三五天,等我打完这场仗。
「我放倒了你主子,你也要为他放倒我么?」我有些尴尬地问他。
「小姐为什么给将军下药?」他闲庭信步停在我身侧,居高临下看着我。
我继续擦着,嫌不干净,叠起帕子另一面继续擦:「不想打败仗,不想死太多将士。」
「可等将军醒了,你怎么和他说呢?」荀泱蹲到我身边,「小姐,让我帮你吧。」
「好。」我说。
我以为他会帮我把我哥搬回床上,以为他会为我圆一个谎,以为他会帮我夺了我哥的权,让我打完后面的仗。但荀泱远比我想象得更像一匹狼,他嗜血而诡诈,锋利又高效。
我在倥偬的恶战后回到军营,看到了我哥胸口的血窟窿和累累刀伤。
我干涩的喉头艰难地滚动着悔意,摩擦着牙关问他:「你干了什么……」
「将军不死,
第一百二十一章 新的危机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