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艰难,一边是亲情,一边是理想。母亲当然不愿意看着它成为一个积极分子,被别人当做神经病。母亲只说是村里同龄的人,羡慕他的聪明。是比起这个张怀素,自然知道自己确实与常人有那么一些不同。那又怎么样呢?作为人不还是一样平等的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对,这个世界是平等的。张怀素其实不能理解那些所谓的高级统治,为什么陈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呢,为什么那样的位置会是继承的呢?万一他们的后代是暴君那样也没关系吗?就算把百姓放在水生火热之中也是可以的吗?这个世界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了,可是他要怎样去解答?谁又能给他解答呢?他自己的想法终归与常人不同。
他想追寻的自由,根本不是这样的自由,他要的是一份没有束缚的无拘无束的,永远不被人看做是蝼蚁的那样的自尊的生活。不是被人比来比去,像在菜场挑选货物一样的非人对待。所以只有走到上面才能改变这一切吗?如果真的是为了理想,那么他愿意,就算现在要违背良心去写一些一些自己并不喜欢的东西,可是为了那个位子,他就愿意忍受这些屈辱。
忍一时,有朝一日,等他坐在了这个顶端,能有权利改变这游戏规则的时候,到时就真的能实现自己的心中理想了吧?那么那个时候是不是也能去追问这个世界呢。
张怀素的思绪越来越远,他看着陈父陈母,想着自己的父母亲,他放下碗筷,匆匆告了别,说自家农活还多,就出了门,落荒而逃。
得找个清静的地方,将这些事情理清楚。如果这样浑浑噩噩下去,就要错过今年的机会了。
“怀素,你慢些走。让大才帮你吧。”
“你说
第九十一章 年少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