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害怕啊。”兰玉纤纤玉手捂住秀口。眼泪就要从水汪汪的眼睛里流出来。
“怕什么。外面流的又不是你的血。”拓跋连从不参与这种话题,也只有元衡才能出口便怼。
“哥,你说会不会真的有冤案。”元汐天真地问道。
“这可不一定呢。说不准此处藏着件大案子。”
“再大的案子也没有姐姐重要。”元子琪终于忍无可忍。姐姐都已经病成这样了,他们怎么还能若无其事。还能逍遥自在。
元衡愣住了。元子琪突然的质问让他措手不及。也是平日没跟这小崽子商量过,许是这小崽子心中难受了。
这事也不能当着他们面讲,元汐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