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夏的薄衫,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式,唯一有色彩的是裸露出来的红肿的被鞭子抽打过的印记。元汐缩了缩手,看着元衡把卖身契卷在手中。“就这些了,这是全部吗。”元衡不想让元汐再多待在这个污浊的地方,尤其跟这种人打交道,更是为他不喜。
“爷,都在这了,整条街的人都归您了。”几个牙婆子叉着腰,笑得花枝招展,这不仅人有钱,长得也好看。牙婆子觉得自己撞了大运。
笼子里的人被放了出来,束缚着他们的就是手脚上的沉重的链子,元衡不耐烦地开口,道:“全部打开。”牙婆子愣住了,这数目非同小可,万一他们暴乱怎么办,这场面可不是一般人能把控的,搞不好她也会在这暴乱中受伤。一时踟蹰不前。
“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元衡按了按腰上配着的剑,意味深长地说道。
“是是是,这位爷,稍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