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能走。
“看看,看看,我家这萍儿,弄得一根好萧哦,嘻嘻,几位爷,这吹……”
“啪!”
那名黑脸大汉一巴掌重重砸在桌子上,把袋子里的那块六角铁牌震落在桌面上,阴声道,“麻麻,我就问你,这些金子能不能买你家这位小柔姑娘,你给我门沙爷介绍一些残花败柳作甚!”
老鸨一个哆嗦,脸上顿时有点发白,鼻尖上已有汗珠滑出。
宋东平知道,自己刚才把话说的满了,这时候如果装怂,只怕不会超过明天下午,整个硖石县的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会知道,他宋东平在青楼被人家镇住了。
在生意场上输给人家不丢人,商场如战场,输赢很正常。但是,如果在青楼把自己看上的姑娘拱手相让别人,他宋东平从此以后,就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嘲弄的对象了,就连他城东宋家的声誉也会因此受损。
宋东平回头朝白衣人所在的房间位置看了看,然后转脸,双手抱着折扇,装作不认识那块六角铁牌,朝鸽眼大汉道:“这位兄台,在下看你豪迈不凡,相必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更不是仗着人多势众欺人之辈。所以,在下有几句话想说,不知兄台愿听否?”
宋东平说出这几句话,也是硬着头皮。他能看出,对方几人都已喝过酒,如果对方就是仗势欺人的一顿老拳打来,自己还不敢反抗,那样将会更加的丢人。
他走出这一招险棋也是迫于无奈。
“哈哈哈哈!”
鸽眼大汉一手揽着小柔的香肩,一手接过同伴递来的个酒袋子,仰天灌了一口,擦了擦嘴,笑道,“我要是想仗势欺人,也就不会拿钱出来了。我就带刀出来了
二百一十二 和尚,书生,壮汉,都为了同一个姑娘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