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了。
这没毛病,
周小墨知道自己理亏,开始舔着脸讨好二人。
最后小新威胁周小墨,是选择剃掉大象上的毛毛,还是接受惩罚,把尿尿到瓶子里。
周小墨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。
小新拿出了一个估计是早就准备好的瓶子。
靠!周小墨崩溃,这俩小子就是故意整人,居然拿来一个矿泉水瓶,那怕拿来一个营养快线的瓶子也行啊!
这,
这尼玛叫我怎么尿……
和小新,正男闹了一会,周小墨渐觉眼皮沉重,等他再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。
这一觉睡的好舒服。
超市里静悄悄,静的周小墨能够清晰能听见自己浑身筋脉,肌肉,血液正在生长的速度。
看了看左臂的伤口,
昨天晚上还有一个硬币般大小的红色创口,现在如果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。
更加不可思议的是,他创口处的缝线,正随着伤口的愈合而向皮肤外退出。
轻轻抬了抬左胳膊和右腿,除了创口处还有些轻微的酸麻、无力外,几乎感觉不到和平时有多少不同。
“神奇”二字,已经无法赞美在一夜之间,就让伤口痊愈的黑科技医疗舱了,周小墨觉得还是使用“诡异”一词更加贴切。
那只反盖在医疗舱上的粉色电子表显示:15:36。
来财他们昨天有没有生还?
家中现在不知道怎样了?
父母,麦子,这一夜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想到父母,周小墨心里一酸。他们年老体衰,白发苍苍,一个多月前已经
一百八十一 扮成假和尚去青楼,会不会人打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