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郎中说着,朝另一个拿着锯子的郎中说道。
锯子刚一粘上箭杆,二人就发出一阵闷哼。
两名郎中小心翼翼的使用小锯子,在连着铁箭头的木箭杆上缓慢的锯着,每一下扯动锯子,都会带来二人狼一般闷声哀嚎。
在他们身边,各有几名家丁,死死按住他们的上身,不管他们的哀嚎,也不看他们的脸。有几个家丁胆小,干脆闭上眼睛,不闻不问,只管按住人。
门外面,影影一脸泪水坐在地上,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她既担心弟弟的伤势,更担心周小墨的下落。此时她才发现,周小墨在她心里的位置竟然和铁锁一样重要。
“你们今天也算是运气好,歹人的箭头上既没有涂上大粪,也没有使用三菱箭头,而是使用了元箭头,对你们伤口处的伤害大大减少了。”
那名中年郎中满头大汗,说话安慰朴烈和铁锁。
“要是歹人在箭头上浸泡大粪,或者使用带棱角的箭头,你们这肩膀就算是废了。”
另一名郎中弯着腰,捏着箭头,最后一锯下去,箭头终于被锯断了。他拿着箭头给铁锁看,接着说道,“这只是最寻常的箭,是用来打猎时使用的。”
那名中年郎中也把朴烈肩上的箭头锯断,长长出了一口气:“你们两个的箭伤只是皮肉苦,也算是万幸了,没有伤到筋骨。等会,你们再忍耐一下,把你们身体里的箭杆拔出来,敷上草药,应该没有什么大碍。”
麦子的脸色有些黄,强忍住不时反胃的冲动,和周基业老两口坐在堂屋,范临帖和张也在座。
听到朴烈和铁锁先后传来的惨叫声,麦子还是很镇定地坐着,望着
一百七十三 历史上最特别的“绿帽子”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