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来不及,哪还敢出来行歹。”
麦子觉得周小墨最近有些骄傲,这样更让她不安,便用央求的语气:“我求你……你今天不要去了,让我去。”
此时,一名家丁走上楼来:“少爷,马已经为你准备好了。”
“看你脸色这么差,让你去了,岂不是担心死我。”周小墨握了握麦子的手,“放心,村庄如果没有大碍,我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看着周小墨下楼的背影,麦子心里忽地涌出一种不祥预感,她站起来刚要追下去拉住他不放,忽觉一阵恶心袭来,闹得她想吐,接着眼前一黑,身子晃了几晃,幸亏被云依人伸手扶住。
“麦子,你怎么了?”
云依人关切问道。
“可能是最近睡的比较晚,刚才觉得头晕,不妨事。”
麦子强笑道,说完定了定神,再走到窗边时,看见周小墨早已走远。
麦子面露忧虑,刚才突如其来的那种不详预感让她心生恐惧,她还想下楼去追周小墨,但两条腿就像面团般,一下子坐在了窗户边的凳上。
在周小墨没穿越前,有一次在教新兵骑马后,大家一起在河边给马洗澡刷毛。
忽然一架直升机低空掠过,巨大的轰鸣声和螺旋桨卷起的风,把一匹刚入伍不久的战马吓惊,疯狂向不远处的一个村庄奔去。
作为教官,周小墨来不及套上马鞍,就骑着自己的马追了出去。
后来,受惊的马是被追回来了,但周小墨屁股沟里的皮也被马肩磨掉,血淋淋的走路都疼,那走路的姿势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淡蛋碎了呢。
从此,他对骑马就产生了排斥感。
接着
一百六十三 右眼皮跳的麦子心慌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