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今晚上清誉姑娘出的主题是乐不思蜀,于是这一群大笨蛋个个都把矛头指向刘禅,作诗不会,玩乐他们内行。作的诗虽然让人哭笑不得,但是每一首诗里,都把蜀后主贬得一无是处。
要么是说刘禅玩蛐蛐误国,要么就是说蜀后主斗狗不理朝政,甚至有人根据自己对女人的爱好,意yy淫后,强加到刘禅的头上。
坐在周小身身边的这名钟姓书生,不住地摇头,连说这些人世风日下,有辱斯文,但是每每听到扁排蜀后主的诗词,他却又连连点头。
这让周小墨有些不解,这位蜀后主该和你有多大的仇恨啊!
那名布衣老妈子一直面无表情地站在布帘前面。
虽然台下这些公子的家丁们对主子的诗文连连捧场喝彩,但是布帘后面始终没有传出清誉姑娘的声音。反正各人也知道自己的文采是什么逼样,得不到清誉姑娘的青睐也属正常,反正大家都是来碰运气,就当前来消遣了。
不觉间,台下大部分公子们的文已经送上,只剩几个实在是写不出,但是在众人面前又不好意思收起纸和笔,只能在那装模作样是在苦思冥想,实际是在等待时机可以一走了之的苦逼外,就剩下周小墨这边三人没有动笔了。
云依人伸出脚尖,偷偷在桌底下碰了碰周小墨的脚踝,等周小墨转来看她时,在他耳边悄声道:“周兄,这些人都已送上了诗文,看样子不会得到清誉姑娘的青睐。你何不写诗一首,也许今晚上能抱得美人归呢。”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我要是会写诗,早就上去装逼了。周小墨道:“我现在连一些字都写不好,哪里还记得什么作诗。要不然,云兄你写诗一首
一百一十五 赶鸭子上架(2/4)